不过是失神片刻的功夫,便感觉前面的身影越来越远。凌温书迎着夜风紧抓缰绳,心中涌起一阵屈辱。
单论跑马怎么能连一个小?丫头都跑不过。
然而,白桃自小?在山中骑马,时常往返于遂州、扈州之间,对于骑马亦是驾轻就熟,眼下带着怒意,如同疯魔一般地?想要甩掉身后的人。
长街上,女子驾马在前,身后一群男子奋起直追,各个满头大汗。
——还没追上。
太屈辱了?。
眼见即将追上的时候,但?见小?姑娘轻快地?跳下马。
凌温书这?才意识到已到周府。
守门的侍卫见到外?面这?个架势,先是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让白桃顺利进入,没有阻拦。
白桃气势汹汹地?地?走到书房,果然看见青年?坐在桌前。他手中提笔,似乎在专心地?写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以后,沈宴清抬起头来,便看见少女三两?步跃上台阶,气呼呼地?朝他道:“还有什么要求,说罢!”
沈宴清打量她一眼,当即已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猜中了?白家人会在夜里将她送出去?,提前布下的兵马也奏效,凌温书已将人捉了?回来。
青年?靠在长椅上,唇角压不住得意的笑容,慢慢开口:“如果你乖乖待着,便不会有这?一遭。”
“凭什么要我待着。”白桃怒道,“纵然我之前将你从杨家抢过来是有不对,可平心而论,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你,一直把你当家人看待!”
沈宴清没回答,视线落在她的身后,凌温书带着人匆匆赶来,听见这?番对话,一时之间有点错愕。
他们?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露出嫌弃,把殿下当家人,她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