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夏恒已?经厌倦了做奴才的日子。然而?他无田无地,除了回去,别无选择。
夏恒知道面前少女只?是短暂的在?昌州待一段日子,但他不想离开?她?,好像这样就能把讨厌的日子推后。
温凉的触感从手臂上传来,夏恒闭上了眼睛。
微风浮动,另一道声音打破了眼前的宁静。
“桃桃,殿下正找你。”白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怎么,伤着了?”
白桥蹙着眉道:“早知道你还没好,就不让你跟着去了。”
“……没事。”夏恒扯了扯嘴角。
少女专心致志上药,又将药水倒至掌心,轻轻地揉按。白桥以为她?没听见,又重复一遍:“殿下找你。”
“找我?”少女轻哼一声,“说我睡着了。”
上回的仇她?还记着。
白桥也不想让妹妹和那位多接触,当即道:“行?,我去说。”
夏恒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心底有些惊讶。
没过多久,白桥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管家走上前来,一拍脑袋:“你看?,这不是醒着呢吗?”
按照殿下那意思,就算是躺着也得把人给弄来。
被拆穿的白桃不紧不慢地指了指夏恒的左手,将袖管一撩,又倒出些许药水。
“在?忙。”白桃道。
夏恒不打算提醒她?,其实这边手臂已?经上过药了。
管家着急道:“什么事能抵得过殿下的事情?若殿下怪罪起?来,我们?都得遭殃!”
“我会跟他说只?罚我一个。”白桃说完,仍然没有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