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突然开口骂人,两个?婢女本就神经紧绷,如此便被吓了一跳,弱弱地?行了个?礼,出去了。
白桃心底默默说了个?对不起,又补了一句:“讨厌你们!讨厌死了!”
她一边骂,一边转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子。
凉风灌入,杂着淡淡的松香。浴房窗外不远是一棵松树,遮挡了外面的视线。
白桃刚想离开,又转身搅动浴池里的水,弄出些许动静,才从窗子上跳下。
她按了按心口,抑住紧张。
白桃之前来周府,是住过客房的。这里是周府客房旁侧的浴房,修在了整个?客房的最?右端,也是周府的最?右端。
这一点,那个?人一定是不知道的!
只要再过两道墙,经过长?廊,她就能出周府。
白桃借着松树遮掩,四处打量了一下,听见?不远处有人交谈。
她挨着墙角很缓慢地?走,不时歇一下,一抬头,她差点叫出来。
就在客房屋檐上,有人来来回回张望。
这未免也太……谨慎了吧!
然而,白桃现在没有回头路可走。她也不想回头,大?不了被发现,再关起来,左右是一样。
那个?人要真想把她绑起来,就别想和爹爹谈条件了!
白桃正在想时,不远处突然响起采红采青惊叫的声音——
“不见?了!白小姐不见?了!”
白桃心口一跳,然而她突然发现,屋檐上的人身影也不见?。
趁此机会,白桃弓着身又往前溜了一段路。
一整日,沈晏清都没再听到?有关白桃的禀报。
看卷宗时偶尔想起来这么个?人,总觉得她这一日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