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一路上对上街这件事没有耐心,但所到之处,都下意识地看过周围。扫一眼,就能记住。
还没等白桃说话,对方就已转身离开。
段鸿弋巴不得他不在,便道:“都快到客栈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以后清一下你手上的灰。”段鸿弋安排着,心底还在想这人的确是挺讲究的。
白桃朝阿枕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和他们一起回客栈。
回到客栈以后,白桃便让小厮去打井水。
众人围在大堂中,陪着白桃一起等。白桃颇不好意思地道:“你们回去歇着吧。”
其他人纷纷看向段鸿弋,后者扬了扬手道:“就坐这陪你。”
“……”白桃毫不留情地道,“你也回去。”
“你赶我走?”段鸿弋拍桌道,“你知道这几天我找你有多辛苦吗?”
白桃毫不示弱:“还不是没找到?”
眼见着两个人又吵了起来,一旁的众人心中无奈。打是打不起来,就是比谁声音更大。
折磨的还是他们。
忽然间,众人听见客栈的门“嘎吱”一声,纷纷看去,便见刚刚才离开没多久的男人推门而入。
风吹动着他的衣摆,显得他整个人十分飘逸。
白桃看清了门口的来人,惊道:“阿枕你这么快回来了?”
“不远。”
沈宴清走进人群,朝白桃伸出手。
他手指上缠着暗红的绸带与他皙白的肤色形成对比,竟然有种异样的美感。
彼时段鸿弋心底想,这男人也太白了吧!不正常!
白桃惊讶了半晌,才从他手中拆下绸带。绸带和触感柔和,与纱带的生涩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