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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鸿弋满不高兴地道:“你去我也得去。”

一旁的小厮有些着急地道:“上面委实去不了那么多人,要不等那位公子下来以后,您再上去看?”

“算了。”白桃向上望了一眼,她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便道:“就在下面等吧。”

“不如出去等。”段鸿弋提议道,“反正他这么大个人,总不能丢了吧?”

此话一出,白桃反而生出了一点不安:“他一个人去,可以吗?”

段鸿弋嗤道:“他是个废物吗?你还替他担心。”

被这么一说,白桃也觉得对他也太过不放心。

棚子里满是布匹的味道,白桃觉得不太好闻,便还是让众人一道在外面等。等了没多久,又生了一点心思,让人守在布棚子处,自己则又带了人往前逛。

布棚二楼。

高高挂着的布匹如同帷幕,虚虚实实地遮挡着人的视线。

小厮恭敬地将沈宴清往里面请。

最后一层帷幕被拂开,一个穿着圆领袍,身着金腰带的男人站在窗边,听见动静转回视线。

“殿下。”凌温书道,“他们在楼下留了两个人,便走远了。”

沈宴清点头:“什么事,这么急?”

为了不暴露身份,通常是沈宴清去找他们。这次敢在他们眼皮底下突然找上他,必然是有要事。

凌温书从衣袋里抽出一封信给他:“将军的信。”

“你看过了?”沈宴清接过信,快速读完以后将信纸还给面前的人,“晏年带兵了?”

凌温书回答:“是,姜大少爷领兵去了西北。”

姜晏年是姜将军留在京中的孙子,通常用来牵制带兵在外的姜将军,能把他派出去,说明情况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