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像。
尤其是那人耳朵上的耳铛,白桃长这么大,就从来没见男人戴过。
但她又觉得,如果这耳铛挂在遂州刺史之子周远的耳朵上,也不违和。
白桃轻哼一声:“猜不到。”
沈宴清唇角轻扬。
白桃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惊喜道:“你笑起来也很好看!”
男人的脸色当即僵住,接着他便转身往外走。
白桃一愣,赶忙跟上:“怎么了?不喜欢我说你好看是吗?”
沈宴清的脸色恢复一贯的冷漠,几乎已经昭示着他内心所想。
“是不是你觉得板着脸比较好看。”白桃继续道,“所以才会一直这样?是吗?”
“诶,你别走!”
少女清脆的呼喊在落在身后,沈宴清头也没回,急切地往外走。
沈晏清心想,真正能够被人称赞的应该是风度、才学、武艺,无论如果都不该是样貌。
何况他才不觉得自己板着脸好看,不过是在人前习惯不喜形于色罢了。
她胡乱猜测什么……?
旧庭院狭小,沈宴清没走几步就同人撞上,余元德笑眯眯地道,“小枕在生我家小姐的气吗?别介,我家小姐就是比较活泼。”
沈宴清攥了一下拳,清隽的面庞浮起了一点红晕。
男人的身影走到了院子门口,冷静片刻,才回身道:“我出去查探一次,你们在这里保护小姐。”
“你一个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