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弋定定地看向她。
他无疑不喜欢被人管束,不论是家中兄长,还是她。
但现在,少女单手压在坛子上,眼神凌冽,耳边的碎发因扬起的风而飞扬。
胸腔之中有什么情绪汹涌而动,段鸿弋缓缓地开口:“……好。”
沈宴清站在一旁,默然看着这一幕,而后淡淡地移开视线。
酒鬼哪能有这么听话的。
沈宴清垂的着视线转向他处,看到了酒楼之外。
街道人流经过,挑着担子的小贩四处张望。
此时临近午时,此时出摊基本已找不到摊位了。
很快,沈宴清便发现,那小贩并不为贩卖东西而来。身上的担子像一个幌子,小贩不是来卖货的,而是在找什么东西。
接着,他发现街上并不只这一人如此。
有一批人马乔装打扮混进了人群之中。
这些人看着与他人无异,但都身形高大,并非普通人。
沈宴清想到一种可能。
拦下段家所谓的贵客只是一道幌子,姜将军另派的一队人马已然悄然深入扈城。
或许是为他而来。
“看什么呢?”
马六的声音突然打断沈宴清的思绪,他大剌剌地想勾住沈宴清的肩膀,被沈宴清躲过。
他鼻尖轻嗅,开口道:“你受了伤。”
马六摆了摆手:“害,没事,小伤。”
无非是四肢蹭破了皮,膝上有点肿。
在山中打猎受伤都在所难免,何况刚才,这点事他一向都不告诉小姐。如果阿枕不提,他晚上擦个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