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但无可指摘的是,他的确没有明着下过令。
段鸿弋见她不语,便立即道:“白桃,咱们认识有几年了吧,你就为了这么一个外人污蔑我是吧?”
他越说越气:“我知道你护短,但我同你认识这么久,你就不会站在我这边相信我吗?”
白桃脸色一僵。
打感情牌,那白桃确实理亏。
她和段鸿弋也有几年的情谊,怎么也不是见面没多久的阿枕能够赶得上的。
白桃急道:“我的人在你的地盘出了事,怎么还是我的问题?”
段鸿弋气道:“那算我们家管教不严好了吧!”
他一扬手,没好气地对其他人道:“这个月的钱都扣了!”
扣钱已经是最轻最难得的惩罚。跪着求饶的众人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怕段四爷想一出是一出,回头还拿这件事来教训他们。
“还不快给老子滚!”
段鸿弋一声令下,一旁的奴仆们赶紧离开,生怕走得太晚被重新训话。
段鸿弋有些烦躁,但努力将语气缓和:“可以了吧?”
白桃吸了吸鼻子:“……还有那些奴隶。”
那些奴隶明明被放出来,但依旧站在戏台上不肯离开,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段鸿弋道:“我都放他们走了,他们不走我有什么办法!”
白桃也有些奇怪,身旁的人却忽然开口:“他们不敢走。”
说话的人语气清清冷冷,但十分笃定。
他难得开口,白桃又看向沈宴清。
沈宴清扯了扯自己被揉得皱巴巴地衣衫,看向段鸿弋的眼神却十分锐利:“现在能出这道门,但也许之后又会被抓回来。”
没想到被他看穿了。段鸿弋心中不满,嘴上道:“那关我什么事?又不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