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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的二哥原也打算给她安排一个这个戏码,被白桃拒绝了。

但有一说一,杨眉对自己的人也是很舍得的,他们盗匪在某种程度上,非常讲究一个“义”字。

所以面前的人想为杨眉守贞,也在白桃的意料之中。

沈宴清对她的问题不置一词。

白桃这时候又想起来还有什么吃饭时不许说话的规矩,心底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些人可真瞎讲究。

要让她不跟他说话,又得等他慢慢悠悠的吃完,这个过程比上刑还要艰难。

白桃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我出去转转。”

正当她要离开院子,就又听见一句话:“要热水。”

白桃先是愣了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他要的应该是沐浴用的热水。

“你差遣我给你烧水??”白桃气得半死,“做梦吧你!”

她愤愤地走出自己的院子。

沈宴清慢条斯理地吃了个七八分饱,便搁下筷子。

其实这一顿,已经算他半年以来待遇最好的一次。

刚被废的那段日子里,他被关在昏暗的地牢里,几日里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一路流放以来风餐露宿,也很难有一顿像样的饭食。

说起来讽刺,堂堂前太子的待遇竟然还不如山匪中的人质。

天渐暗,没过多久,前面离开的少女提着灯去而复返。

她的步伐急切而没有什么章法,看来心里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