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瑜也感到庆幸。也还好日度无忧未能进入北门学宫,若是大凌四大学宫多了个日度王子,那可就出大乱子了。尤其是北门学宫这种以武出名的学宫,若日度无忧当真混了进去,更是会出大事。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凌清瑜有点晕:“恕我直言,这么多年,大人真的没有发现他的心思?”
吕林晚脸色难看的摇头:“在他满十八后。臣曾想着给他结一门亲,横竖他也算是臣看着长大的,臣长了他足足一十二岁,说句将他视为亲子亦是不过!可谁知……”
“……会出了这种事!”他是明显的愤怒。
凌清瑜没有再问下去。
她也看出来,日度无忧必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才会惹怒吕林晚。要不然他蛰伏多年,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暴露自己的身份?还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行如此逼迫之举。怎么看,这日度无忧都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
如此一来,她反而平静了许多:“这玉人究竟是何意?我总觉得,日度无忧不会莫名其妙送这么个东西来?”
“大概他就是无聊。”吕林晚自己也是满脸疑惑,“臣已经将一切说明。若这玉人当真有什么意义,臣也没有必要再隐瞒。”
也是。
这时候,严颂景也回来了。凌清瑜看了他一眼:“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先去用膳,若是还有什么线索,还请吕大人及时告知我们。”
三日前,他们已经搬进了县衙。若是想要传递消息,也比以前方便的多。
“臣明白。”吕林晚恭敬的送走他们。
凌清瑜在走出房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吕林晚今年已三十有二,算不上年轻了。这些年在北疆,他似乎颇为操劳,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岁还年长。可这并未影响他的气度,仍然是温和守礼,端正严谨。想来数年前的吕林晚,也应当是无数闺中少女倾慕的对象。就算如今,魅力也不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