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好了!能与大人同行,是我的福气!”程佑眼中满是对宁挚的崇拜。
凌清瑜瞬间来了兴趣。这程佑从面上来看,就是个文弱书生的模样,而他又与宁挚熟识。既如此,他为何不去兰亭学宫或是平溪学宫?而是非要北上这么远,来北门学宫读书呢?
这个问题,晚上的时候,宁挚给了她答案。
“程佑的父亲,便是程安夜将军。”
“什么!”凌清瑜猛地一惊,“他居然是程安夜将军的儿子?”
倒不是她看不起程佑。只是程安夜将军本是出了名的猛将,高大威武、身强体健。程佑如此瘦弱,恐怕不会有人认为,他居然是一位猛将的儿子。
就好比严颂景。他同样也是将门之后,自个儿长得人高马大,一看就是严将军亲生的。
“程将军一心为国,年逾三旬方才成婚。又过了十来年,夫人才有了身孕。他战死沙场的时候,程夫人受惊早产。故而,程佑的身子骨不是很好。一直由他的祖父,临安名儒程胤先生抚养长大。”宁挚叹气,“程家也是不易。”
“程将军……”凌清瑜低下头,认真的道,“会夺回来的。无论是烈阳城,还是程将军,我们都会夺回来。”
“这是自然。”同样,宁挚也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沉闷的氛围过去之后,凌清瑜一拍脑门:“先生,您今日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打算去一趟县衙。”
“北疆府与京城相距甚远。我也只是数年前游学来过一次,虽熟知地形,却并未经过这里。这边的县令,或许不怎么好打交道。”宁挚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