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北安皇帝一见到两方人马,眼睛顿时就亮了,尤其是看见南蛮可汗时,堂堂一国之君脸上居然出现了献媚讨好的神色。
叫殿中群臣看了无一不觉得格外丢脸。
北安虽是势弱国带也犯不着一国国君,这般谄媚讨好。
他们的陛下怎么变成了这等谄媚小人之姿了,以前那个处事果断为民的君主怎么就一下子没了哪?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陛下被人替代了,但陛下身边有龙潜卫,又有什么人有通天的本事能够躲避龙潜卫悄无声息的替代陛下。
所以陛下现如今的奇怪状态,他们也只能当是这些时日生出的变故,让陛下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才性情大变。
不过面对北安国皇帝的谄媚之举,南蛮可汗并未放在眼中,轻撇一眼便端着手中酒盏回了位置上。
傅栾虽并未像南蛮可汗那般甩脸色,但态度也没有过于亲热,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
众臣见状心头不由的一紧,目光紧张的望着自家依旧看不清局势的陛下,满眼皆是惶惶之色,生怕自家陛下脑子一热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
不过北安皇帝见两位邻国来使都不搭理他,心中虽有不满,但终究还是按耐了下去,冲着身侧内侍吩咐着让其开席。
薄纱青烟拢着管弦丝竹悠扬之音,殿中央袖起潋滟,勾的一众心神荡漾。
高台临近席位处,傅栾摇晃着酒杯半边身子往她这边倾斜着,“婖婖,你可知那为首的南蛮可汗是何人?”
萧意眠不着痕迹的一侧挪动了一下,与之拉开距离,目光望着对面那投来莫测目光的白玉掩面的男人,方才那可汗过来时,她太过于紧张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