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眠拖着满心忧愁站在殿门前,听着殿中一声一声献媚的话语声,迟迟迈不进去脚。
忽然顾绪清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萧丞相”
萧意眠收敛了神色扭头看着身后那容色有些憔悴的人,语气淡淡道:“顾将军。”
说起来自从她回到北安这还是第一次与顾绪碰面,毕竟边境战乱顾绪虽深处北境,但无令不得回朝,此次回来还是因为万裕节国会一事。
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浅浅晕开,自从她知晓了一些事情的原委,她对顾绪便早就没了当初的那些感情。
只是她对眼前人依旧没什么好态度,毕竟还有一个警醒的梦在那。
“萧丞相,本将在边关听闻令妹身死,不知此事可是真的。”顾绪眸子里藏着几分执拗的情绪,似乎叫喊住她只是为了求证一个事实。
萧意眠淡淡撇了他一眼,眼眸中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冷冷的反问道:“顾将军喊住我,便是为了在我面前提上一提这伤心事?”
虽未明说,但顾绪却明白了这话中含义,瞳眸色彩顿时就黯淡了下来,搭在身侧的手揪着衣片,一字一句如鲠在喉般吐露出来,
“是,在下冒犯了。”
萧意眠没有再回应,只是转身步入殿中。
磅礴大气的宫殿内,雅致的桌案上铺着金线绣制的红色绸缎,虽还未开席,但众臣对靠近首位的两位贵客的阿谀奉承也已经足够热闹了。
看着那靠近贵客的无人席位,萧意眠第一次觉得自家阿兄的官职有些太高了,深吸了一口气,怀揣着不安的心情一步一步靠近。
每一步,萧意眠几乎都能够听见自己怦怦跳动的心跳声。
并不算长的路途,她硬是走出了千难万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