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位主狂妄火爆的脾性,萧意眠又是一阵忧心,只希望等会莫要弄出什么事情来。
灼日高悬,如今已临近中午了,大开的城门依旧不见半分邻国将来的情况。
苦了一众朝臣顶着烈日站在那,满肚子苦涩又不敢有半分怨言,对比之下借口伤势还未痊愈躲在马车中的萧意眠可要好上太多了。
而领头站在去前方的崇王殿下,此时脸色早已沉的宛如一方墨,衣袖下的拳头攥紧又松开,语气颇为咬牙切齿道:
“这些微末小国当真的是好样的!”
冷哼一声随后拂袖朝着马车走去,见此一旁的亲信连忙上前规劝,“殿下,使臣还未来,您如现在离开,陛下会怪罪的。”
一番话却直接点燃了他的怒意。
崇王扭头一脚踹在亲信身上,指着那空无一人的城门怒道:“怪罪?你看这像是有人要来的样子吗!”
话音刚落下,一队人马便驶入了城门,被拥护在中央的马车幽幽停下,楚白挑起车帘,傅栾一身玄色长袍从马车中走出去。
目光环视过人群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人。
守在城门处的众臣望着印着月氏国纹样的旗帜飘扬在风中,眼眸中溢满了藏不住的欣喜。
总算有人来了,要是今日没有邻国前来,先不说陛下会拿他们怎么样,届时这万裕国会还没有结束北安怕是就要拱手送给南蛮了。
如今来人了,他们还能再支撑上些许时日,若是能够游说到支援说不定还能借此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