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你别忘了除了那伙散布谣言的人,还有那些山匪,当初那些山匪抓我有极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阿兄你手中的权势,如今那山匪的大当家至今还没有抓到,没有人能够保证他们不会卷土重来,再绑我一次。”
萧禹泽沉默了下来,双手紧紧握成拳落在身侧,自从坐上丞相这个位置,他只有两次这般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一次是小妹失踪的时候,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却怎么也寻不见人,第二次便是如今。
他好不容易得以与小妹重逢却因为如今种种原由无法将小妹光明正大带回家中。
但哪怕如此他还是不愿意选择这条路,握紧的拳头微微松开,薄唇轻掀道:
“我会让人寻一处绝对安全之地,绝对不会再让人将婖婖带走。”
“可是阿兄你能将我藏到哪里去。”萧意眠把玩着手中杯盏毫不犹豫击碎了他心中的侥幸:
“只要我还出现在过大众的视野之中,他们便总会有人寻到蛛丝马迹,这茫茫人海中寻一个人可能很难,但也能极为容易,阿兄万事没有绝对一词。”
“可是……”
萧禹泽还想要反驳些什么,却被萧意眠直言打断了,
“阿兄,这世上只有彻彻底底消失了的人才不会被人注意,而且阿兄你如今重伤未愈,有些事便让婖婖来吧。”
对上萧意眠那认真的眸光,萧禹泽沉默了下来,他最终还是没有再反驳,只是静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