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啜泣声,萧禹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安抚道:
“婖婖,阿兄虽然不知道这些日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人欺负了你,你告诉阿兄,阿兄自会带人去收拾他,阿兄只是希望你不要什么都憋在心中。”
话音落下,萧意眠的情绪点也终于濒临了崩溃,紧紧扣着裙衫的衣片,嗓音轻颤透着哭腔道:
“阿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可饶是如此萧意眠还是没法说出那些无法宣之于口之事。
她不知道该如何同兄长说自己抛下了孩子,只是为了一个荒唐的梦便出逃了。
不过萧禹泽也没有再逼问她,兄妹两就好像从未提及这件事情一般,将它深深掩埋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萧禹泽的极为信任的一名下属便寻了过来。
凌风看着院中棚子下正在用小瓦罐熬粥的萧意眠,脸上神色先是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走进屋内。
此时萧禹泽正靠在床榻边看着手中的密函。
见凌风进来,萧禹泽这才从密函上抽离了目光,转而望着他。
“大人”凌风恭敬行礼道。
“嗯”合好密函,萧禹泽这才不紧不慢的询问道:“明泽那边如何?”
凌风道:“回大人,昨夜明泽将军已经亲自领军护送公主回都城,只是半道上遇上了另一伙人,导致公主容颜受损。”
萧禹泽眉头一皱,修长的指微微弯曲,敲击在床畔,“那山匪的大当家可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