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时间,那时候傅栾他们也应该赶到北境了,让傅栾在这北境城中为此人谋一个差事并不算难。

虽然她并不想再麻烦傅栾,只是这偌大的北境城中,如今能够帮她做这件事情的也只有他了。

交代完,萧意眠便拎着包袱下了车朝着城中走去,只留下林子尘留在原地微微发愣。

告别了两人之后,萧意眠并未选择入城,反而朝着当初她与茶烟走散的那座山行去,从那三封信中的消息得知,那位公主便是被关在了那座山上的某处。

而起如今城中应当四处皆是傅栾手下的人在搜寻,此刻入城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如今事态的发展与她梦中的那些事情偏离了些许。

此次兄长究竟会如何,她完全没有法子预测。

她唯一能够做的便是阻止这一系列事情不要往她所预知的方向去。

光影明媚落在藏匿于树影间,伸手从灌木丛上取下一块染着斑驳血迹的破损衣片,脸色略显凝重,绛唇紧抿成一条白线,心头涌着几许担忧。

寻着血迹继续朝前找去,最后在不远处寻得了那道身影。

只见树影下萧禹泽半边身子透着艳红,仿佛浸在血水中,面若金纸苍白不堪,若非胸膛还有些许微弱起伏,萧意眠估计都要以为阿兄已经魂归西去了。

正准备上前查看情况,不远处树下却突然走出来了一个人。

少年半张脸隐于鬼面之下,明晃晃的光影落在他那一身玄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