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眠点点头目送着傅栾离去。

只是她不曾想过这一别,她再也未见到傅栾回来

戒备森严的宫中,傅栾手持的长剑素日里淡漠的目光,第一次露出淡淡暗色,目光轻撇落在那高台一侧的山匪大当家身上,

“大当家的拿了孤的千金图,却还想伙同着旁人取孤的性命,这交易孤好像有些亏了。”

面对傅栾那不痛不痒的事实揭露,大当家的却格外淡定,端着手中茶盏轻轻吹着。

一双上挑的凤眸闪过忽闪的光影,绯色的薄唇沁着水色轻启道:“成王败寇,毕竟我们这些山匪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这千金图我等把握不住。”

“呵呵成王败寇”傅栾剑指高台,眸光对上那大当家的目光愈发凌冽了起来,“南蛮可汗若是都把握不住这千金图,那孤到是想不出还有何人能够把握的住了。”

不等大当家的有所反应,傅栾话锋一转,手中剑刃指向高台之上,早已被两人的对话弄懵的另一人月氏国君,嗓音淡淡道:

“那不知皇叔又是何时得知了孤的身份哪?”

对上傅栾那沁寒的目光,月氏国君心头一惊,他恍若看见了他那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皇弟。

起初他也不曾想过傅栾会是他那皇弟的孩子,毕竟他那么耐心培养了这么久的储君竟然会是他皇弟的孩子。

可偏偏事实就是如此,倘若他日此子继位,他当初的谎言早晚便会公之于众。

想到此处,月氏国君眸底边闪过了几续狠辣,望着下方那被禁军围堵却依旧不显败色的人,冷道:

“朕也没有想到,朕悉心教养了多年的储君会是朕的侄子。”

起身,月氏国君从身侧侍从手中接过利剑,缓缓走下高台停在的禁军的包围圈外两相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