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些人醉醺醺的愈发的靠近,茶烟挣脱了她的手,朝着那些人走去,将那些人的目光带离了此处。

为首的那个山匪眯着眼,一把将走过来的清秀女子拥入怀中,结着一层厚厚老茧的手掌沿着那半开的上衣摸了进去。

茶烟的身子霎时一僵,但却不敢有任何反抗,甚至忍着心底泛起的恶心,放软身体贴在男人身上。

落着些许红痕的指尖画圈着从男人胸膛一寸寸落下,最后腰腹处轻轻一点。

茶烟垫起足尖,凑到男人耳畔吐气如兰道:“爷,这屋子里暗得慌,我们换个地方吧。”

面对女子的乖顺,男人对她的要求自然是同意的,招呼着屋子里的其他两人,便朝着外边走去。

可走在最后边的一个山匪却踩到了地上不平的坑洞上摔了一跤,手中拎着的酒坛顿时摔碎了一地。

这一动静引来了前面两个山匪的嘲笑,其中揽着茶烟的那个山匪道:

“陈二,你这身子怕是不行了,怎么平地都能摔一跤,等会这小娘子你还是别享用了吧,留给我和季武就行了。”

那名叫陈二的山匪闻言骂骂咧咧站起身来,沾着酒液的手胡乱在身上擦着,反驳道:

“什么平地摔,你两看清楚这里有个坑,老子看你俩就是想独占这小娘子。”

陈二弯腰捡起刚才摔下去时,连带落下的钥匙,余光却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角落处,只见一张噙着泪色的艳丽面孔映入眼帘,霎时就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