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闯了祸,宫女倏然就慌了下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抽出衣袖中的绢帕,替清一擦拭着身上的水。

可一张小小的绢帕又怎么能够擦的干净。

清一并不在意身上被浸湿的裙衫,反而急忙打开被水溅到了些许的药箱,确定里面的东西都没有被弄湿这才放下心来。

“没事,没事。”止住还在为她擦拭衣裙的侍女,随意拧了一把裙衫,便继续朝着偏殿而去。

此时偏殿中,太医正在面色凝重的为萧意眠施针。

傅栾在一侧焦急踱步着,目光时不时望向门口,却始终不曾见清一的身影。

床榻上,萧意眠浑浑噩噩陷入梦魇之中。

寒风料峭,月色清寂

阴森恐怖的地牢中,惨叫声延绵不绝。

最尽头的房间里,萧意眠蜷缩在避光的阴暗角落,哆嗦的捂着耳朵企图用这样的法子就可以听不见隔壁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满心的惶恐在深夜中被无限的放大,直至占据她的内心。

忽然房门被打开,两个人拖着一个人扔了进来,砸在干草上,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间里散开。

缩在角落的萧意眠见此总算有了些许反应,苍白着一张脸从角落走出去,朝着门口走去。

昏惑的烛光落下,只见茶烟衣衫凌乱,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瞧不见半块好肉,就这样宛若一个破布娃娃般躺在干草堆中,没有反应。

萧意眠蹲下身颤巍巍伸出手,将人抱起来拥入怀中,发红的眼眶止不住落下泪色,“茶烟”话音破碎凝不出下半句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