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栾侍弄着面前的小炉子,查看着汤药的火候,氤氲白雾蒙着他冷俊的面容,硬生生添了几分朦胧的柔和。
萧意眠趴在车窗边望着外边的秀丽风景发呆,空气中弥漫着沉寂。
“阿意,该喝药了。”
傅栾低沉淡漠的声音打破了这死寂,闻声萧意眠扭头,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冒着热气腾腾的汤药,没有丝毫犹豫伸手便端着朝嘴边送去。
却被傅栾及时拦了下来,滚烫的汤药从手中脱离,握着她的柔荑,看着那被烫的发红的指尖,轻声冷道:“让你喝药,又没让你马上就喝,不嫌烫手吗!”
萧意眠依旧垂着眸子,沉默着话语,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没了兴趣。
瞧着人儿的模样,傅栾嘴边的责备话语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毕竟这一切都是他造成,他没有资格去责备谁。
第62章 惊鸿节系红绳
取来药膏细细为她抹上。
原本还涌着阵阵刺痛的指尖很快便被一阵冰凉给压了下来。
萧意眠神色微动,看着那动作轻柔为她上药的男人,压抑的嗓音透着些许哭腔,“殿下,我疼。”
男人动作微顿,眸子中亮色微闪,眉眼间涌上几分无奈,放下手中的药膏,取来赶紧白布,细细擦拭着指尖残留的药膏,随后指尖捏着一颗蜜饯喂到她唇边,轻哄道:“甜一甜,便不疼了。”
咬着那沾染着些许药味的蜜饯,淡淡的苦涩在心尖蔓延展开
马车晃晃悠悠行了半月,终是来到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