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栾浑浑噩噩从睡梦中醒来,映入眼便是人儿那略显恹恹的容颜,昨夜酒醉后的意识涌现脑海之中,升腾起无限的惶恐。
猛地坐起身,扶着发疼的脑袋,心中满是后悔,他昨夜都说了啥东西,又都干了啥!!!
如果说昨夜之前阿意不会原谅他,昨夜之后也就是现在怕是更不会原谅他了。
他终究还是放肆了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垂下看着身侧的人儿,眉眼间的悔意追究还是化作了层层温柔,算了不原谅便不原谅吧。
只要婖婖待在他的身边便比什么都重要
指尖轻轻描绘着人儿那清丽的容颜,像是想起了什么,傅栾转身从床上暗格中,取出一枚缠丝银枝双跳脱,执着女子的纤细素手,缓缓将其带上。
看着那衬的愈发白皙的皓腕,傅栾克制的落下一吻,随后轻身从床榻上起来,换好衣袍,从新回到床榻边。
床榻上的人儿仍旧还在睡梦中,他温柔的捻起被角为其盖好。
做完这些傅栾这才放心离去。
前脚房门刚被合上,床榻上的人儿便睁开了眼眸,抬手看着手腕间的缠丝银枝双跳脱,眼眸中尽是淡漠之色。
指尖在手镯上浅浅划过,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取下来。
彼时北安国都正值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