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栾率先拜了下去,而萧意眠则紧紧拽着手中红绸,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见此场中宾客顿时齐齐望了过来。

虽然瞧不见,但萧意眠还是能够感受到哪炙热好奇的目光,这时傅栾也发现了她没有拜下去,直起身来正要说些什么,萧意眠却率先开口道:

“殿下,今日之后我希望你能信守诺言。”

轻柔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傅栾原本微弯的眉眼在此可顿时平缓了回去,嗓音染着低落道:“我许诺下的事,自然会办到,该拜堂了,阿意。”

“好。”得到了肯定回复的萧意眠没有再做出任何不合时宜的主动,就像是个牵丝木偶般乖乖的走完了所有流程,随后在喜婆的搀扶下来到新房。

萧意眠坐在床畔,默默的用手指扣着衣袖上的金线,等待着下一个流程。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再度被人推开,一阵熟悉的脚步传来,萧意眠只见一截绣着金色云纹的衣袍落在面前。

下一秒,一杆喜秤挑起她的盖头,刺眼的光影措不及防落入眼眸,躲闪间眼前人一袭红衣矜贵的模样望进眸子。

喜婆走上前用铜剪,剪下两人个一缕墨发,用红绳绑在一起放入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中。

喜婆正要将荷包放入托盘上却被傅栾出声要了过来,见状喜婆一边将荷包递给他,一边说着祝福的吉祥话。

而萧意眠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并不参与,仿佛这场婚事并不是她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