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祭祀之人岂是你能够随意带走的。”月氏国君脸上透着愠怒,对于傅栾这话表现着格外难以接受。

可傅栾丝毫不在意他的怒意,手中的剑已经直直的指着,甚至语气还格外慢条斯理道:

“所以,我这不是来征求父皇的应允了吗。”

气的月氏国君一张老脸通红,他这是求人态度,把刀架人脖子上求人!!!

更何况这是什么地方月神祭坛,是他能胡闹的地方吗!!!

“神祭乃是大事,逆子!你这般胡作非为,要是月神大人因此震怒,你担当得起嘛!!!”

“月神大人,呵呵”好似听到了什么讽刺的东西,傅栾低低笑了起来,下一秒幽色瞳眸直直望向月氏国君,嘴里直言不讳嘲讽道:

“若月神大人当真会震怒,那父皇这个皇位怕是早就被月神大人罢黜了,怎么父皇忘了这个位置是如何来的了吗?”

月氏国君满眼的震惊,伸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不可置信道:“逆子!!!你怎么会”

“父皇,我知道的东西还多了,您若是还想继续待在这个位置上,今日便同意了儿臣的请求,否则儿臣便只能恭请父皇退位,颐养辰安殿。”

手中的剑刃再度近了一寸,大逆不道的话语冷冷响在整个人祭台之上,却没有一人胆敢出言指责,毕竟这裕王殿下都敢剑指陛下,他们要是胆敢再说些什么,怕是都要掉脑袋了。

感受着颈脖间的凉意,月氏国君是又气又惊,气的是台下大臣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明明素日里在朝堂之上,怼他怼的不是挺厉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