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眠独倚在支摘窗边,听着屋内炭火烧的正旺,瞧着那企图探入窗口的红梅发呆。

“吱呀”雕花木门被推开,卷进一地旧雪,清一端着手中托盘走进屋来,看着坐在窗边发呆的萧意眠,脸色有些无奈,

“萧姑娘,师傅都说了了让你放宽心,怎么又是一副愁容的样子。”

走上前将托盘上的汤药与糖糕端下来,清一伸手将窗户关上时,看着窗边那明显的脚印时,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可是殿下方才又来寻你了?”

萧意眠摇摇头,“殿下今日还未曾来过。”

随后望着碗中黑褐色的汤药,水纹上映出她容色忧愁的模样,“只是我一个人烦罢了。”

清一在一侧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柔软的发顶,劝道:“你呀,还是乖乖听话把药喝了,把身体调养好才是要紧事,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知道了,清一阿姊。”皱着一张脸端起药碗咕噜咕噜的喝下,随后赶紧捏起一块糖糕是塞进嘴里。

今日的糖糕是梅花馅的,一口下去阵阵梅香在嘴里散开了,好吃是好吃,就是不大甜压不住那股子汤药的苦味。

紧锁着眉头,感受着苦味与梅花香在嘴里混合着,含糊的说道:“清一阿姊,这几日的糖糕不够甜,明日能不能多放点糖进去。”

看着萧意眠那塞得鼓鼓的两颊,清一眉眼含着细碎笑意,伸手对着那鼓起来的腮帮子就是一戳,“给你放甜点也行,不过你可不能多食,要是又牙疼了,阿姊我可不帮你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