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每日都同问小女说,让小女信你,可却从不与小女说缘由,小女纵使想信殿下,却没有缘由去信。”

傅栾唇边的话一默,卷翘的睫羽遮掩住狭长目光中无措,良久才重新开口道:“阿意,具体之事牵扯太多,我只能同你说不多。”

对上萧意眠灼灼的目光,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我虽身为月氏国的太子,年幼时却是在北安国长大的,而沈舞明面上虽是我的未婚妻,但实际上却是太傅大公子的未婚妻,阿意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至于其中缘由我实在是不能说。”

听着这说了与没说差距并不是很大的话,萧意眠双目低垂染着几分沉思,毕竟这话除了开头还有一点可信度,后面的真的有些匪夷所思了起来。

忽然傅栾伸手紧紧握住她,狭长眸光中透着格外认真的情绪,饶是她看不大清都能感受到,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诚恳道:

“阿意,求你信我一回,日后如今的所有真相,我都会一一告知你,只是现在我真的没办法说出来。”

萧意眠微微一怔,嘴边话正要说出来,院门便传来一阵急促促的脚步声。

“殿下,李老来了!!!”只见楚白拉着年近古稀的老者匆匆闯进来。

明明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却主要关头被打扰了。

傅栾脸色一沉,但当看见老者时终究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脸色神色略显失落,松开手走上前对着那正在抚平衣袍皱褶的老者,行礼道:

“李老,一路辛苦了。”

李老抬眸瞥了一眼傅栾,语气中染着浓浓不满道:,“你也知道老夫一路辛苦了,要不是你老夫也不至于一把老骨头了还要跨了大半个国度匆匆赶到这北都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