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殿下前些时日为姑娘选的药方本就是药性极重之物,姑娘私自出逃后,便断了一回,但那次时间短,并不打紧,但这次不同姑娘的汤药断了太久,再加之如今落了水,湿邪入体,属下怕姑娘扛不到师傅来的日子。”

傅栾身形晃了晃,后退着抵在床柱边,悔恨宛若毒一般蚀骨腐身,越发的疼痛难受,白着张脸,薄唇轻启,“你全力医治,至于你师父李老那边我会想办法,加快时日将人接来。”

“是。”清一点点头,随后看着萧意眠身上湿漉漉的衣裙继续道:“不过还请殿下先出去,好让属下为姑娘换衣。”

闻言傅栾纵使心中担忧也只好先出去。

此时院外

“啊,不要再打了,求殿下饶了奴婢”侍女们抱着头缩卷着身体,粗壮的木棍带着呼呼的风声拍打在她们的身上传来凄惨的嚎叫。

傅栾冷眼旁观着一切,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眼前三人,“停,本王有一事要问你们,今日是谁将姑娘带到浮心湖去的,又是谁害的她落水的,”

最先开口的是那年纪瞧着最小的那名侍女,以为说了便能免去这责罚,连忙开口道,“是小桃姐姐。”

“今日的确是奴婢带姑娘去的,只是奴婢将姑娘送到之后便离开了,而且那条路姑娘很熟悉是万不可能落水的。”小桃匍匐在地上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侍女,随后惶恐道:

“奴婢平日里也就是疏忽了姑娘,绝对不会害姑娘性命的,还请殿下信奴婢。”

听着这话,傅栾神色愈发凌冽,一想到阿意双目失明,却被这侍女独自一人放在湖边,狭长的眸子里更是涌动着看不见底的薄怒,

“纵使落水与你无关,但你将人独自放在湖边更是可恶,楚白,这个废了双眼,直接丢出府去。”

“殿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饶命啊”小桃浑身颤抖个不停,疯狂向傅栾求饶着,但却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