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姑娘不同,她是主子为了计谋,强行骗回来无辜之人。
而她一手照顾着她的身体情况,在明知她能活的更好的情况下,为了主子的计策还是选择了另一种折损寿命的法子。
日日看着她服下那催命的汤药,出于内心的煎熬,她总是对这位萧姑娘格外心软。
不忍心再看下去的清一,扭头离开,行过长廊,看着手中的玉佩,叹了一口气。
魂不守舍的朝着府外的方向走去,却在拐角撞上了正要带着楚白出府办事的傅栾。
清一连忙心虚的将想将玉佩塞进衣袖中,却还是被傅栾瞧见了,只见他猛的攥住她的手腕,目光死死落在她身上。
嗓音发紧却依旧难掩清冷,如玉珠滚落银盘,甚是好听,但清一却无力欣赏这份嗓音,反而心尖一阵阵凉意抚过,
“这玉佩哪来的!”
清一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殿下,腿一软便径直跪下了,脸上神色掩着惶恐道:
“这是当初萧姑娘托我卖掉的那枚玉佩,但是属下一时心软便将其留了一下来,还请殿下责罚。”
可眼前人却始终没有话音,时间一点一点煎熬着,却没有尽头,教人分外难受。
“玉佩”一只指骨分明的手,落在眼前,指尖染着些许粉色,如同那春日初樱,煞是好看,若是教那恋手之人瞧见了,怕是再也挪不动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