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一拱手告退。

房间内顿时又只剩下了两人

嗅着旁边仅剩下的冷冽竹香,萧意眠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摸索着朝着床榻边靠近,在傅栾快要走的时候扯住了他的衣袖,嗓音强忍着镇定道:

“那个,你能同我所说我的事情吗?”

本来不想理会的傅栾,看着小姑娘明明心底慌张得不行却仍旧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头一动又改变了念头,“可以,不过你想知道什么。”

心中本来还有几分忐忑不安的萧意眠,在听见这句话后勉强松了口气,捏着衣袖的手微微握紧,“我想知道,我叫什么,我为何会在此处?”

意外的是傅栾并未立刻回应她,随着时间的推移,萧意眠的心绪渐渐慌了起来,就当她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时,傅栾低沉的嗓音这才不紧不慢的响起,

“你名萧意,至于为何在此处”

男人的声音忽然刻意放低了许多,尾声拉长听起来缠绵又缱绻,像极了情人的低语,

“因为你家中落败,而我又与你自幼定亲,你便来此地投奔于我。”

若是她此刻有记忆定会认出这便是她最开始入府时和后面对清一胡诌的话,不过如今的她并无记忆。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绯意,萧意眠有些惊慌的收回手,她没有想到两人居然会有这一层身份,只是听着这话她隐隐有些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