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旁边唤道:“楚白,把人带回去。”

“是,主子。”

楚白从另一侧的林中牵着马走了出来,看着浑身狼狈的萧意眠,心中下意识再次为她默哀了一遍。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失踪的萧姑娘居然会出现在覆雨台狩猎之中,甚至还沦为了被拉来刺激兽性的奴隶。

不过最离谱的应该当属他家主子,明明早就跟在一旁了却为了让萧姑娘彻底授其摆布,在人家身处险境之时站在一旁看戏,直到人家萧姑娘人都快死了,才出来救人,简直是没有半点同情心。

不过回想了一下自家主子的性子,楚白又觉得很正常。

小心翼翼将人扶起,简单处理一番伤势,这才敢将人放在马背上。

几人走后不久,少年便浑身狼狈的择返了回来,看着地上群狼的尸首和地上散落的箭羽。

脸色一片慌乱,连忙在周围四处寻找了起来,却没有寻到本该在此的人。

迫使这自己冷静下来,少年扣着身侧干裂的树皮,眸底蕴着晦暗幽光。

在此处待了好一会儿,少年这才转身离去。

初阳微蕴,衔着暖白的晨光落入房中,支摘窗撑起光影落在地面,如一副人间山水画。

月白的床幔落在,清风溜进房中,抚动着轻纱,只见床上的人儿,卷翘的睫羽如影蝶便振翅欲飞,眼睑下的剪影忽明忽暗,一束流光泄出眼眶,水润的光色闪着眼中,却是一片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