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前她好似看见了,一脸仓惶的顾绪纵马朝她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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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动响将萧意眠从昏迷中吵醒,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眸,清冷月辉映在地面上,黑暗中一双闪着幽光的豆眼猝不及防的对上。
尖叫声刚溢出嘴边,便被捂了回去,看着那身躯肥大的老鼠,萧意眠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不过那老鼠听见动响一溜烟便逃了,这才让她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撑着无力的身子靠在后面那并不规整的墙壁上,目光打量着周围环境。
可越看心中便越是惊恐,眼前的环境赫然是那梦中山匪的私牢。
一想到梦中兄长为救她那满身是血的模样,浑身便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本以为和离之后便可万事大吉,谁知该来的如何都避免不了,是她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扭转了一个简单的开头便得意忘形了起来。
萧意眠死死扣着掌心,疼痛迫使着自己冷静下来,那些人并未捆绑住她,就连身上的首饰那些都不曾拿走。
许是觉得她一个病恹恹的女娘翻不起什么大浪来,扶着黝黑的墙壁站起身来,寻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来到一侧小窗户前,瞧只见外面天色暗沉如墨,几道魁梧的身影不断在外面来回走动着。
萧意眠忽然回想起昏迷前瞧见的人,心头涌起一阵疑惑,她若是没看错的话,当时顾绪是想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