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大厅静默无声。
除了早已知晓事情原委的萧禹泽,剩下的两人皆是满脸震惊。
“你要与我和离?”顾绪扣着桌面腾身而起,眸色幽沉死死盯着她,“萧意眠,你又在胡闹什么?”
看着眼前容色阴郁的男人,萧意眠苦涩一笑,这段荒唐的婚事早在八年前那个消息传来时便结束,只是她死死揪着不肯不放手,甚至卑微到对方有恃无恐笃定了她离不开。
深吸了一口气,掩住眸底悲恸,望着那双狭长的瞳眸坚定道:“我没有胡闹,我要与你和离,从此恩怨嫁娶,各不相干。”
顾绪一愣怔似乎没有想到,平日里那瞧见温吞的人儿会有这般硬气的时候。
主位上的顾正廷摸了把花白的胡子,温蔼的目光透着怜惜落在眼前不过身姿憔悴的人儿身上,叹息规劝着:
“阿意,祖父知你心中忧苦,只是你与长嬴夫妻之间难免会有摩擦,祖父也已经教训过他了,这件事便过去了吧,一时气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萧意眠并未起身,反而将头低的更深了,“阿意所言并非气话,全然心中惶恐,阿意怕再与将军相处下去,哪日玉殒香消都不自知!”
话都衬托到这份上了,萧禹泽也不再沉默,从衣袖中掏出这两日查到的东西递上,“顾老,在下这两日查到些东西,想请您一观,成全了阿意所念。”
接过信纸,不过才看两页,顾正廷脸色便阴沉如墨般,目光狠厉落在顾绪身上,想都没想便一杯子砸了过去,
“混账东西,你私自在外养女人也就罢了,阿意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可下药算计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