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今还未休弃,夫人觉得那一日还远吗,更何况前些年夫人被山匪掳走污了身子,将军看在萧家的面子上,隐下了此事,现如今萧家倒台,夫人就算想守住这个有名无实的身份也要看守不守得住。”

闻言,萧意眠神色惊变,扶着门柱的手微微用力,“你怎知晓此事!”

当年知情之人几乎都被暗中处置了,只余寥寥数人还知晓,只因这事牵连重大,掳走她的人并不是山匪,乃是玉氏一族的私兵,若非如此阿兄也不会为了救她差点丢了半条命,险些仕途止步。

但旁人只当是她出游途中出了事,失踪了一段时间,虽有猜疑,却并不知晓她是被山匪掳走,可如今眼前人却能够详细说出山匪二字,怎叫她不惊。

“如今也不妨告诉夫人你真相,当年一事正是奴家一手策划。”冉襄云捂嘴轻笑着,眼眸中溢满了恶意补充道:

“当初夫人一进府便被将军下了令人体虚的药物,若非如此,我怎能轻易将你带走,甚至你被山匪掳走之后,将军还特意命人遮掩了你的行踪,为我扫尾。”

萧意眠震惊的瞪大了双眸看着眼前人,下一秒疯了似的扑上去,却被家仆一把按住动弹不得,青丝凌乱散落耳侧,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泥印,目光狠狠的望着冉襄云。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看着萧意眠狼狈不堪的模样,冉襄云心头的气总算顺了不少,款款上前,染着玉簪花香的手帕轻甩,温柔道:

“说了这么久,奴家险些忘了,今日深夜前来是特意奉将军之命,来为夫人您送上一份大礼,彩月还不端进来。”

话音刚落后方一名侍女便捧着被白布遮掩的托盘凑上前来,浓郁的血腥味在鼻尖蔓延开来,萧意眠停下了挣扎,隐隐不安了起来。

随着侍女的动作,白布缓缓被揭开,当托盘上那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的一瞬,脸色血色尽褪,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