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唔……”仰梧想开口说话,嗓子却仿佛被火燎过一样,沙哑得不像话,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柔依将药放在桌上,慌忙给仰梧端来了一杯水,“殿下别急,先喝点水吧。”
仰梧摸了摸脖子,这才发现上面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她试着转了转头,脖间便传来一阵钝痛。
“殿下,莫要乱动。”柔依轻斥道,她一边喂仰梧喝水,一边转头偷偷地抹着眼泪。
咽下几口水后,仰梧感觉嗓子总算好了那么一点,不过还是有一种嘶哑的疼痛感。
她将瓷杯递回给柔依,艰难地开口道:“平…河郡主和…纪…纪梁呢?”
仰梧分明看见,柔依接过瓷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顾不上身上的伤,挣扎着想要下床。
柔依大惊失色,“殿下,您干什么!太医说了,让您好好躺着……”
“我好不了!”仰梧转头大吼道,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对柔依生气。
“对不起柔依……”仰梧跌坐在软榻上,手埋进双腿间,哽咽着呢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也不知是说给柔依的,还是包括其他的某些人。
“殿下……”柔依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
“柔依……”仰梧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几近恳求道:“你告诉我,他们究竟怎么样了……求你了……”
“殿下!”柔依无奈地看着仰梧,“柔依怎么担得起殿下这一声‘求’字,您就别折煞我了。”
“我只是……不想殿下再伤心了。”柔依忧心忡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