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女儿在,杨氏打起精神:
“晚儿,你实话跟母亲说,你和卫大公子,是不是早便相识?”
昨夜她说起婚事的时候,林晚面色平静,她当时以为自家女儿不懂,所以不上心,后面越想越觉得不对。
林晚略略低头:“是。女儿跟卫大公子早便相识。就前段时间,女儿在景桑楼举办了诗会,作了一些诗,卫大公子觉得那些诗特别好,于是找到了我,我跟他聊了诗,或许是志趣相投吧,所以他对我有些印象。”
杨氏:“原来如此。”
她就说,再怎么样,卫府也不会跟林家结亲。
只有卫家公子上了心,才能说得过去。
她看向林晚,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
“只是写诗这么简单?”
林晚想了想:“其实我们还讨论了一下词,还有一些文章。”
杨氏听着这回答,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但到底放了心。
“这门亲事,你真的同意?”
林晚:“女儿知道母亲担忧什么,也知道母亲是为我好,为我着想。
“母亲,能嫁入卫府,是我的福气。咱们确实是门第低了些,但卫府却也不是那般重门楣的人。
“女儿总要出嫁,没道理放着卫府那么好的人家不去,而另择他人。
“母亲放心,我会好好学习规矩,以后不让人看轻。
“卫夫人能看上我,卫大公子能对我有意,我便想抓住这个机会。
“母亲担忧,我心中理解,但是卫府是顶顶好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