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虽然比不得前几日在景桑楼的诗,但也绝对称得上上品。也不知作诗的是哪家的小姐?如此才华,实在让人佩服。”
“这话我不赞同,你说这首诗虽然不如景桑楼那几首,却也上乘,但在我看来今日这一首却是和景桑楼那几首同样精彩。
“对仗工整,意境之美。”
“对对对,我也认为,这些年,诗会上写雪写梅的,不计其数,也有很多的好词佳句,但跟这一首比起来,还是差上许多。”
“是……”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应和。
没有对比还不觉得,如今一对比,便能对比出好来。
“快看看作这诗的小姐是谁?下面可有花筏?”
“有,花筏上面写的是林。”
“整个京城,只有一个林府,那便是太常寺林大人的府邸。”
“哦,原来是他府上,这位林大人家的小姐,亲听闻常年卧病在床,很少出门。”
“听说好了,上回我去参加赵家的宴会听赵家公子说起过,已经好了的。
“赵家公子的母亲和林家夫人是手帕交,对于这位林家小姐也有所耳闻。”
“如此说来,这林家小姐在病中也坚持读书。还有如此的悟性,能写出这样的诗。实在是大才。”
“是是,佩服佩服,在下写不出这般诗句。”
随着诗作这边,一片赞叹声,前头的画作也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这是什么画法?画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