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眼里,自己的女儿总是最好的。我看晚儿也是最好的,恨不能把天底下顶好的都送到她面前,只不过人要有自知之明。

“对于卫家来说,晚儿家世不高,门第不高,且又病了那么久,平时也鲜少交际,做卫府的当家主母,实在是欠缺。”

杨嬷嬷:“小姐的景桑楼不是经营得有声有色吗?咱们小姐,也是有能力的。”

杨氏:“这方面,晚儿确实有些天赋,但是大家族的女儿,就没有亲自去经营酒楼的,都是挂了个名头,说出去好听,而且像卫家那样的人家,要什么样精明能干的掌柜没有,非要当家主母去出头。”

杨嬷嬷:“但是小姐乖巧懂事又伶俐,说不好便得了卫夫人的喜欢呢。”

杨氏摇头,“整个京城,乖巧懂事伶俐的小姐何其多,晚儿和其她的小姐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她口中说差了一些,但其实心里知道是差了非常多的。别人家的小姐都是从小便开始训练培养。

自家女儿却是白白蹉跎了这十来年的芳华,缠绵病榻。

做卫家的主母,实在是够不上。

杨嬷嬷也没有再往下提,只道:

“是,夫人。不过卫府下的帖子,小姐总要去,也要裁身衣裳,不能失了礼。”

杨氏:“是了,就当她出去跟人交际一番,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这件事就不要跟晚儿说了,免得她生出一些妄想,又得不到,自己以后再难过,没必要多出事端。”

杨嬷嬷:“是,老奴省得,等晚些便亲自带人去给大小姐量衣,云霁院那边也会敲打一番。

杨氏:“嗯,晚儿如今身体好,便已经是万幸了,以后有个门当户对,知冷知热的男子做夫妻,打理家宅,生儿育女,夫妻和睦,丈夫体恤也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