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同时把这三人都请了来。

京城的学子圈都轰动了。

三位德高望重的老师来,定然不是黄白之物的缘故,他们也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打动了老师。

众人对这场诗会,也十分期待。

其它看热闹的老百姓,想法又不同:

“就说这景桑楼背后东家不得了,连这三位都能请来。”

“是啊是啊,还说是什么杨家的酒楼,杨家哪里有这等本事,若有这等本事,怎么还只做了个光禄寺卿?依我看,杨家就是挡在前头的牌子,背后的东家是不可露面了。”

“看起来这景桑楼,实在大有来头。”

大街小巷都是对于这件事的议论。

卫辰也听到了消息,从景桑楼放出消息的第一日,便有同窗来找他,让他帮忙作诗对诗。

他对这种活动并不感兴趣,婉言拒绝了。

不过,在想到这是景桑楼办的活动的时候,脸上微微一笑。

对比于这场诗会,他更感兴趣的是梁太傅荀夫子和于院长,怎么会答应做这场诗会的评判。

要知道,一般的人家举办什么文人墨客的活动,都不一定能请得到三人其中的一人。

而现在景桑楼一家酒楼,居然同时三位都请到了现场。

杨家和林家都没有这样的本事。

他猜定然是那小丫头做了什么。

想到林晚,卫辰拿着笔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写字。

很快,便到了三日后的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