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宁问道:“怎么,可是哪里不好?”

瞿大夫摇了摇头:“没有,娘娘的脉象很好,胎相也很好,没有任何不妥。”

穗宁悬着的一颗心松了下来:

“没事就好,那今日把脉这么久,是何缘故?”

瞿大夫起身,对着穗宁行礼:

“回太子妃的话,确实是有些缘故,但这件事属下也不大说得好,所以也一直没敢说。”

穗宁看向瞿大夫,开口:

“瞿大夫是自己人,有话但说无妨,我心中有数就是。”

瞿大夫应声:“是。”

他顿了顿,才又说话:

“太子妃的脉相,若属下没看错,应该是双胎之象,更有可能是多胎。”

“双胎,多胎?”

穗宁面露震惊之色:“这个,看得准吗?”

瞿大夫回答:“应该是准的,不过这种是属下也不敢打包票。”

穗宁又问:“那这多胎是何意,若一胎怀了很多个,那这肚子……”

瞿大夫回答:“太子妃不必多虑,是属下没有表述清楚,属下说的多胎是三胎之意。”

“按照属下的经验,太子妃肚子里怀的,要么是双胎,要么是三胎,不过具体是双胎还是三胎,属下拿不准。

“太子妃不必担忧,民间也有很多妇人,是一胎便诞下两个三个的,这都是正常现象。

“不过从现在开始,太子妃要注意着些,不要吃得太多,但也不能吃得太少,一定要把握好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