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义应了一声,夫妻二人各自去忙活准备。

没多久,萧义备好了礼,马车在侧门停下,阮氏已经在侧门门口等着。

没有走正门,是还不知道这件事究竟如何,避人耳目为好。

二人上了马车,马车往湛王府而去。

萧义问到:“词儿那里可说了?”

阮氏点点头:“是,词儿那里我没有瞒着,直接说了,不过没说太明白,词儿是个聪明孩子,应该也猜到了。

“知道具体事情,便也知道轻重。”

萧义点点头,其实心里,比阮氏更要担心。

这几日,朝中抄家的抄家,下狱的下狱,早已经闹得人心惶惶,谁都怕这种事落在自己头上。

没事最好,若有事,那就是大罪,他们是万万担待不起。

阮氏不停的往外头张望,萧义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宽慰她:

“放宽心,京城中,这几日都没有异动,也许是昊王真的只是让瑾儿陪他去吃顿饭。”

阮氏的眉头依旧拧着:“但愿吧。”

很快,马车到了湛王府。

管家出来一看,听着说是萧府的人,来贺中秋,有些发懵。

今日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来湛王府参加中秋宴。

前头,昊王和萧大公子就算了,这会主子的大舅舅大舅母都来了,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

但这种话管家不敢说出来,当即回答,

“主子和王妃一起去了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