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宁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辰时,夜湛去上朝了。

这些日子,都是她去上朝,突然换成她在府里等他,她竟有些不习惯。

流苏进门:“王妃醒了。”

她过来,扶着穗宁起床,十分小心翼翼,生怕碰着伤口。

“娘娘,伤口还疼不疼,一会儿会有女医过来,给娘娘换药。”

穗宁动了动手臂:“还有一点点,不过还好,不影响动作,也没有特别难受。”

昨儿换药的时候,她听女医说了,瞿大夫给她用了最好的药,不会太过难受。

洗漱完毕,换了衣裳,流苏给穗宁梳好发髻,便请了女医进来。

女医换药的时候,对穗宁道:

“娘娘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已经愈合了,这两日会有些痒,最多再有个五六日,便能大好,等再过个半月就能全好了。

“过几日,再给娘娘用一些去疤痕的药,到时候也不会留下疤痕。”

穗宁点点头,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伤,夜湛一直耿耿于怀,若能早些好,是好事。

女医退下,流苏送了早膳上来。

穗宁今日胃口不错,多喝了小半碗汤。

等吃完,下人把东西收出去,流苏端了茶水过来:

“娘娘,奴婢扶娘娘出去走一走吧,今儿天气不错,早上日头也不大,正好出去散散步。”

穗宁摇摇头,让流苏扶着,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