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去求求父皇。”

穗宁:“我觉得不妥,你去求父皇,到时候父皇问你怎么插手这件事,你怎么说?”

夜昊:“对对对,不行。”

万一父皇问了,他也不能把小姑娘供出来,到时候让老二知道,再给他整个结党营私的罪名,把他给弄进去了,那可就没人救卫家了。

“那我让母妃去,父皇和我母妃关系好,我母妃还是能说上话的。”

穗宁心中莫名为许贵妃捏了一把汗:

“先不说许贵妃和卫家一点瓜葛都没有,师出无名,就算有瓜葛,后宫不得干政,让你母妃去做这种事,没效果不说,你母妃也得受牵连。”

夜昊一听连连摇头:“不行不行,那我让外祖父去,外祖父是丞相,议论朝事没问题。”

穗宁吸了一口气,“也不行的,六部有六部的职能,这件事若是在早朝上说,丞相可以说一两句,发表见解,但特意去说什么,事情又没有出结果,是不合理的。

“万一到时候,父皇再怀疑丞相跟这件事有什么瓜葛,那就得不偿失了。

“说不好直接把丞相给送进去,倒如了夜凛的意。”

夜昊两手放在身前,右手握拳,一直敲着左手的手掌,一边听着,一边面色焦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对对对,你说的对。”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现在怎么办呀?”

穗宁想了想:“如果你真的想帮卫家,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夜昊听着这话,眼睛一亮:“快说快说,什么方法?”

穗宁:“按照道理来说,你母妃你外祖父和你都是不去最好,但是你若不怕挨骂,倒是可以你亲自走一趟。”

夜昊:“我能去?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