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王现在和从前,何止是有些差别,简直是天壤之别。
改变也不只是一星半点,而是像脱胎换骨了似的。
从前的湛王脾气火爆,有什么说什么,不虚以委蛇,但现在的湛王,说话山路十八弯,做事四两拨千斤。
卫戍看着面前的人,重新审视了一遍湛王这个人。
心头微惊。
屋子里安静下来。
卫戍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
“最后一个问题,殿下,可是要坐那个位置?”
这是他今日让夜湛来卫府的主要原因。
江穗宁看向卫戍和卫辰,郑重道:
“是,我要坐上那个位置。”
没有解释,也没有别的什么话,只有一句结果。
卫戍看了湛王一眼,拱手一礼,卫辰跟着行礼:
“卫家唯殿下马首是瞻。”
江穗宁:“我也会尽全力护着卫家的每个人。”
卫戍和湛王对视一眼,像达成了某种合约似的点了点头。
凛王府。
一个时辰前,下人们把罪己书拟了出来。
夜凛看了一遍,稍作修改,抄了一份让人送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