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情况,修缮是可能的,但是绝对扛不住六月的大雨。
现在,粮食没有受损,那就说明,湛王府知道一切,且做了特别加固。
还有合约里的那一条要四季粮铺的买卖权,也是为了在这场大雨中给他泼脏水,湛王府挣钱他背黑锅。
还有湛王府名下的药铺,囤了许多的伤寒药材,还有一部分的柴火,种种迹象都表明,湛王府知道这场雨。
这个消息的确让人难以接受,但排除所有的可能,剩下的那一个无论再难以接受,都是真相。
还有这场赐婚,只有一个月婚期的赐婚,没准也跟这场大雨有关。
他不知道湛王府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真的有人通天命,还是有能人能看出这番天象。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湛王府摆了他一道。
重要的是,他在湛王府的手上吃了一个到大亏。
而他,后知后觉,到现在才知道。
从前他一直拿丞相府当最大的敌人,到现在发现,真正的敌人是湛王府。
夜凛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园子里阳光明媚,他脸上的表情,却布满寒霜。
他挥了挥手,让外头候着的两位幕僚进来。
两位幕僚都是一直跟着夜凛的老人,还是头一回见着主子如此表情,不由得一颗心都提起来。
夜凛看了二人一眼:
“父皇对老七的态度如何?”
幕僚低着头:“回王爷的话,比从前,似乎更亲近许多。”
“更……亲近……许多……”夜凛琢磨着幕僚的用词。
脑中想到这些日子,宫中传出的关于皇帝和老七的消息,心中生出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自从上回深夜入宫,皇帝已经很久没有和他深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