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夜湛却心如擂鼓。
并非因为别的原因,只因为那么多人看着,他有点不习惯。
对面的人走近,声音压得极低,轻轻唤了一声:“殿下。”
大庭广众,这一声,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听见。
如此轻的一声,落在他的耳中,却犹如重锤,他感觉到整个人都要灵魂出窍。
有一种大庭观众之下悄咪咪做小动作的即视感。
好一会才看到面前的卷轴,伸出一只手接了过来。
陈副将立马把盒子递给一侧的流苏,流苏接过,夜湛把手中的卷轴放入盒子中,流苏小心翼翼的盖起来,抱在怀中。
心中欢喜的不得了。
湛王殿下真是太好了。
小姐往后都是好日子。
一旁,江穗宁向夜湛伸出手,夜湛顺从的伸出一只手搭在阿宁的手上。
穗宁手指微微用力握着他,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夜湛乖巧的随着她往前走。
暗处,影二看得津津有味。
影三看得面红耳赤要跳脚,恨不得原地翻三百个跟头:
殿下好娇羞啊……
江大小姐威武……
啊啊啊啊啊啊,他要疯啦……
快点洞房,快点,洞房,等不及了……
他想看殿下是保持娇羞,还是像小话本里说的饿狼扑食。
好期待啊啊啊啊啊……
今夜是拆家呢?还是拆家呢?还是拆家呢?
床需不需要加固一下?
还是另外买一张新的备着,要是坏了也好有得换。
听闻新婚夜,都好凶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