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将:“……”

陈副将无语了,他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暗暗的提醒:

“殿下,你别老碰啊,万一江大小姐要吃牌呢。”

洗牌哗啦啦的声音太大,江穗宁一时没有听清楚:

“啊,你说什么?”

牌桌上几人都看过来,陈副将哪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只得尴尬的应了一句,低下头洗牌。

陈副将苦着脸,一副为自家主子担忧的模样。

洗牌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碰到了流苏的手。

对面夜湛和江穗宁二人,复盘着刚刚那局应该怎么打,夜湛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抛出几个问题,江穗宁一一解答。

这边的流苏却是差点把头埋进了脖子里。

为了不让人发现,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洗牌的时候,一直往自己这边躲。

但旁边的陈副将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流苏越躲,他那边手伸得越长。

流苏实在是忍不住了,猛的咳了几声。

几人都看过来,流苏窘迫极了,脸上更红,急忙解释:“那个……是奴婢呛到了。”

说完低下头码牌。

江穗宁看着流苏有点不对劲,但她没注意到陈副将的动作,只以为是大家刚刚看流苏,把流苏给看得不好意思了,当即别开了眼,又和夜湛说着各种牌的详细打法。

如此,打了一圈又一圈,陈副将每次放水,都被自家主子不是碰就是胡,安排得明明白白,把陈副将整的很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