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宁:“他会做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上对这件事会怎么想。”
夜湛:“父皇会如何?”
穗宁:“这件事摆明了就是几位皇子之间的争斗,若湛王在这场刺杀中真的死了,皇帝也只会重拿轻放。
“并非他有多心疼凛王,而是因为事情已经发生,最重要的并不是追责,而是如何把损失降到最低。”
夜湛:“但现在湛王好好的活着,应该也间接逼迫了父皇要开始做决定。
“上一回为我们下旨赐婚的时候,给三位皇子封了王,封号都是用的自己的名字,封地也没有确定,朝中就已经传出说父皇有想立太子的意思。
“这一回事件,我猜测会让父皇下定决心。”
说到这里,夜湛看向穗宁。
“你说父皇会不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宁。
穗宁点点头:“我觉得会,但同时皇上也会放过夜凛。
“皇家从无公平和真相,只有权衡利弊。”
夜湛略微低头:“那让你受委屈了。”
穗宁笑了笑:“傻瓜,这算什么委屈,就算受委屈,也是你委屈。遭遇刺杀,却得不到公道。”
夜湛有些无奈,见着穗宁脸上的笑容,也对她笑了笑,以示自己宽心。
就在这时候,外头影七来报:
“殿下,昊王来了。”
书房里,江穗宁和夜湛相互对视一眼。
“躲不得了,这一回,得我亲自露面。”
夜湛起身:“我去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