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幕僚和杜老齐齐拱手:“是。”

二人正准备离开,许丞相叫住了杜老:

“听闻杜先生对书法很有研究,本相这里新得了一本颜氏真迹,请杜先生一起观赏一二。”

杜老拱手:“丞相谬赞,属下却之不恭。”

说完,杜老跟着许丞相,一起往书房而去。

只是,走到半路,许丞相便在回廊中停了下来。

杜老也停了下来,心知许丞相这是有话要对他说,便候在一侧不言语。

雨声哗啦哗啦,掩盖住了四周的声音。

许丞相负手而立,看向廊下的大雨。

开口:“杜先生这两日,在粮食问题上一直的态度是:不插手,本相想问问,是为何?

“本相以为,以杜老的聪明才智,必定能让昊王在这件事情里得好处,无论是名还是利。

“本相想知道,杜老这个建议的出发点,是什么?”

杜老上前一步,这些问题戴幕僚在,丞相也可以问,但却支开了戴幕僚来问,那意义就又不同。

他知道丞相想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又或者,丞相对他起了疑心。

“属下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凛王和湛王二人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利才好。”

许丞相看向他:“杜先生真的觉得昊王可以坐收渔利吗?”

许丞相这话,已经有质疑的成分在里面,杜老微微抬眸,不躲不避的回答:

“丞相大人,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许丞相略微皱眉:“可以像从前一样,让昊儿参与,同时借机让他成长。”

杜老:“这一次,事关民生,若这雨再下几日,关乎整个京城的安危,一丝一毫都不能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