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光靠说,谁不会,你倒是做呀。此等做派,跟湛王殿下比起来,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话说到这里,有人提醒:“兄弟慎言慎言,这种话可不敢乱说。”
说话的人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不说不说,反正大家心里都知道就是,那些贵人们装聋作哑,咱们老百姓的心中可跟明镜似的。
“反正以后别人怎么说都好,我就认湛王是恩人。
“我们没粮的时候,是湛王给了我们粮,在其他奸商压榨我们的时候,是湛王给了我们一条活路。”
“就是就是,我也认。”
“我们老百姓可不管哪个王哪个王,谁对我们好,谁顾及着我们,我们心里便认谁。”
凛王府。
夜凛眼皮狂跳,总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
幕僚宽慰:“王爷别着急,只要我们的人那样说,大家一定会知道,粮食卖十倍不是我们做的,无论如何让大家有所怀疑就好,而不是我们生生背了这个坏名。”
夜凛目光微凝,看向窗外的大雨。
就在这时候,侍卫从外头进来,把打探到的消息和外面的情况一并都说了。
夜凛听着听着就变了脸色。
听到最后,气得龇牙欲裂。
他一手抓住手边的茶盏,狠狠的摔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把屋子里的幕僚都吓了一大跳。
他们是头一回见夜凛发那么大的脾气。
一个个都不由得往后缩了缩,生怕遭受池鱼之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