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见陈副将不说话,转过头来看他。

陈副将:“嗯,就是有点费钱。”

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不是费主子的钱,而是费江大小姐的钱。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秘密:

从前那些往主子身上扑的姑娘,不会就是输在没有给主子钱吧?

现在来了一个把身家都给主子的姑娘,这不就沦陷了吗。

那些女子竟不懂钱财如粪土的道理。

他以后也要找一个愿意把家产都给他的姑娘。

但这样似乎又不对,男子汉大丈夫应该要把钱都给媳妇儿,怎么还要媳妇儿的钱?

这不是吃软饭吗?

男子应该给女子遮风挡雨的。

像江大小姐这样视钱财如粪土的好汉,也不是不行……

陈副将想来想去,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圈。

最终得出结论:自己是做不出自家主子这般,心安理得吃软饭的事。

他有钱还是要给媳妇的。

陈副将这么一想,脊背挺直,看向自家主子的表情,多少带上点鄙视,又不敢明目张胆,只得别开脸。

没眼看没眼看,不看也罢。

大树底下的空地上,夜湛和穗宁二人打的不亦乐乎。

夜湛知道她有心要检验一下最近的学习成果,很是上心。

一招一式除了回应就是以身示范的教她。

穗宁一边打一边学,一遍一遍下来,颇有进益。

但还是打不过夜湛。

夜湛点到即止,穗宁输了又来。